月得望着他,没说话,只把右手缓缓抬到胸前,摊开掌心。

        一枚青玉簪静静躺在她掌中,簪身温润如初,莲瓣上却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痕,自蕊心蜿蜒而下,如血丝隐现。

        也业去瞳孔骤缩。

        “婆母说,”月得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若我不肯收,就让我自己拿去荣安园,当面还给萧成业。”

        也业去喉间一哽,竟说不出话。

        月得垂眸,指尖轻轻摩挲那道裂痕:“可我没去。”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目光澄澈得近乎锋利:“因为我知道,夫君不会要。”

        夜风忽起,吹得檐下风铃一阵乱响。也业去盯着她掌心那道裂痕,仿佛看见自己心口也被划开一道细口,血未涌出,却疼得发麻。

        他忽然想起昨夜——萧蜷在他怀里睡得极沉,呼吸绵长,手指无意识勾着他腰带上的流苏穗子,缠了又松,松了又缠。他那时想,这傻子连梦里都舍不得撒手。

        原来不是舍不得。

        是早把命钉在他身上,连魂魄都缠成死结,解不开,也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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