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微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该死啊!她那二叔还真是不遗余力,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要了。
这意味着她在这场谈判中,不仅要求人,还要和自己家族内部的人竞争。
压力如山般压下,她调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将险些崩裂的表情一丝一丝收拢,凑成一张勉强冷静的脸。
“那是我误会了。还希望厉总不要介意。
顾知微暗骂,她这一个晚上单认错了。
沈野这时刚好过来,帮厉寒渊点雪茄。
他一手持着燃烧的松木条,一手将雪茄递近,点燃的瞬间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抖——几点灼热的火星子,竟意外地崩溅开来。
正持杯欲饮的厉寒渊毫无察觉,待他放下酒杯,将点燃的雪茄拿回手中,凑近鼻端轻嗅时,才微微蹙眉:“这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全没发现自己熨帖的西装裤腿上,被烫了个洞,还在那里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