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多年来,统共就任性了那么一回。临时变卦,没有出席厉家的那场晚宴。

        后果没完没了。

        “那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处理欠妥。”她承认得干脆。

        今天既然是她来求人,便要有求人的自觉。

        “我向厉总和老夫人致歉。但这与眼下‘昆仑’项目的技术需求,是两回事。”

        沈野第一次见顾知微用这种低姿态说话。

        他带点脾气地,撩起眼皮刮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

        人模狗样,是挺气派。但年纪大了,少说也有三十了,该死的老登。

        “是吗?”厉寒渊不置可否,“事也好,人也好,能不能成,有时候看的不是纸面上的条件,而是……”

        顾知微目光坦诚地看向厉寒渊:“我以为上次在茶室,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清晰的权责,共同的利益,才更可靠。”

        厉寒渊摇了摇头:“能跟我合作的人很多,我为什么要选顾氏?而且,退一万步,即便我要在顾氏里选一个合作者,”他抬眼,目光锐利,“顾盛邦现在还是副董事长,他已私下邀我深谈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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