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皮普紧紧地将尾巴缠绕在它小小的身体上,寻求温暖和舒适感,在这一刻的混乱中。生物紧紧地贴近马格努斯,它的毛发因寒冷而微微竖立,地方的寒意渗透到它的骨骼里。尽管它通常的勇敢仍然存在,但在它的姿势中有着细微的脆弱感,一种安慰的需求。马格努斯的温暖似乎抚慰了它,即使他们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寒冷和沉重。皮普的毛发,通常光滑而平整,现在却因不安而轻微地颤抖着,几乎察觉不到。
这群人继续前进,他们的靴子踩在被霜冻的鹅卵石上发出咔嚓声。道路蜿蜒曲折穿过小镇的心脏,带领他们经过一片废弃建筑物的墓地。标志牌歪斜地挂在柱子上,它们的油漆字母褪色并剥落。一家酒馆的窗户破碎,黑暗而沉默,曾经诱人的门面被深深的爪痕毁容。
当他们转过一个角落时,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一束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一家矮小、歪斜的小客栈的窗户里溢出。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声,字迹“乌鸦之巢”几乎被岁月积累的污垢和剥落的油漆所遮掩。
凯勒斯先一步走了进去,他的靴子在弯曲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嘎声。门在他身后大声哀嚎着,门轴似乎不情愿地关闭。屋内的空气比外面的寒冷要暖和得多,但这种热度并没有带来人们期望中的舒适感。它笼罩得太重,令人窒息,而不是安慰人心,并且伴随着一种微妙的金属味道,凯勒斯无法确定。
房间的远端有一处简朴的壁炉,火焰噼啪作响,将闪烁不定的光线投射到室内。影子沿着墙壁跳跃,它们不安分的动作赋予了空间生命。房间本身装饰简单——几张大小不同的桌椅散落在各处,它们的表面都有划痕和烧焦的印记。一块大而圆形的地毯,图案已经褪色并且边缘破旧,像是一道老伤口一般覆盖着地板中央。
该叙述已被盗用;如果在亚马逊上发现,报告侵权行为。
一名精灵女性站在木质柜台后面,她的银色长发用简单的辫子绑在脑后。她很引人注目,高颧骨和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被火光的金色光芒照亮。她的笑容宽阔,几乎到了不自然的地步,就像她曾经在镜子里练习过似的。但是,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闪烁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太过锐利、太过精明的神色,当她扫视整个团队时,这种神色显得尤为突出。
“你需要晚上的房间吗?”她问道,她的声音如音乐般悦耳,但过于甜美,仿佛她在背诵一句台词。
“好的,谢谢,”凯勒斯回答道,他向前迈了一步。他伸手进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钱币放在柜台上。金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片刻。
精灵女人的笑容变得更加宽泛,但她的苍白、几乎发光的眼睛却没有被她那明亮的笑容所照亮。“当然了,”她说着,流畅地将硬币扫入手中。片刻间,她的手指停留在柜台上,她的指甲尖轻轻敲击木头发出一种奇怪而故意的声响,就像是一种微弱的倒计时。
只有凯勒斯和塞拉夫注意到了她周围空气中弥漫的细微错误。不仅是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一拍太久,好像是在评估他们。还有她姿势中的轻微僵硬感,她肩膀似乎紧张尽管她的表情很开朗。她的声音有一种人工品质,就像舞台上的表演者已经背诵了她的台词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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