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脸色煞白,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碾得粉碎。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往太上皇脚边爬,哭喊着:“太上皇饶命啊!臣妇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乱说话!求太上皇看在往日情分上,饶过臣妇这一次吧!”
见太上皇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又转向司承年,涕泪横流:
“陛下!臣妇知错了!皇后娘娘凤仪天下,凤印自然该由娘娘执掌,是臣妇有眼无珠!求陛下为臣妇说句好话啊!”
司承年垂眸看着她,眼神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皇后的处置,便是朕的意思。”
妇人彻底慌了,又转向安千千,拼命磕头:“皇后娘娘!臣妇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臣妇这贱命吧!”
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渗出血来。
安千千却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只把玩着手中的凤印。
灵衣上前一步,不等妇人再开口,直接掏出帕子捂住她的嘴。
那妇人呜呜地挣扎,手脚乱蹬,却被灵衣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似地往外拽,很快就消失在殿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