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千语气恭敬,神色坦然,丝毫没觉得太上皇说要和司承年一同承担天下的重担有什么不对。
司承年也端过一杯茶奉上,太上皇笑着饮了一口,随即从一旁女官端着的托盘上拿起凤印,交到了安千千的手上。
“这是凤印,若遇着难处,不必硬撑,承年靠得住,朕这把老骨头,也还能为你们挡挡风雨。”
“谨遵母皇教诲。”
话音刚落,坐在太上皇左手边第一位妇人突然放下茶盏。
她斜睨着安千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太上皇这话可就偏颇了。凤印乃国之重器,怎能轻易交到别国的女子手上?万一她心存二心,这岂不是让炎国子民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司承年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安千千按住了手。
“母皇,这位是?”
太上皇不在意地看了那妇人一眼,“不过是先皇后妃罢了。膝下无儿无女,当初苦苦哀求,朕这才留她一命在后宫罢了。今日早早来长乐宫,一直不肯离开。”
见太上皇这般态度,安千千也猜了个大概。
她拿过凤印,眼神都没落在那妇人身上,只淡淡道:“天恩浩荡,你不感恩戴德,反倒敢在本宫这新后面前摆起谱来。凤印该给谁、不该给谁,轮得到你横插一脚?看来是个不懂规矩的东西。灵衣,拖出去按宫规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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