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象棋高手而言,马的重要性是高过车和炮的,败局几乎一定注定,只是挣扎的时间长短罢了。

        赵老爷子的眉头越皱越深,在想如何绝地翻盘,总不能下了一辈子象棋,还下不过个小屁孩吧?

        顾洛只是淡淡喝茶,心想第二盘倒是可以稍微放那么一丢丢的水,给老爷子留点儿面子。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主堂的木门晃了晃,门轴发出“吱呀”的哀鸣。

        下一秒,一道穿着浅粉色外套的身影就冲了进来,带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顾汐蔓的头发跑得有些乱,双马尾歪在肩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直挺挺地就扑进了顾洛怀里。

        顾洛有点懵,心说小蔓这怎么还带球撞人呢?

        怀里的重量带着冲劲,他胳膊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手里的粗瓷茶杯没拿稳,“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桌脚,好在杯壁厚实,只是磕掉了点釉色,没摔裂。

        “哥....哥呜呜.....”

        顾汐蔓的小脸埋在顾洛的白衬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的声音把主堂的寂静砸得稀碎,温热的眼泪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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