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捏着黑棋【马】,指尖在棋盘上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河汉界,忽然“啪”地落子,马踩日位,精准吃掉顾洛一枚靠边的【兵】。
顾洛没慌,端起茶杯抿了口,热水滑过喉咙,带着陈茶的回甘。
他抬眼时,指尖已夹起红棋【车】,贴着棋盘轻轻滑过去,稳稳堵在黑棋【炮】的正前方,轻笑:“赵爷爷,您这炮可不好走了。”
棋盘上的棋子渐渐少了,阳光从天窗漏下来,刚好落在楚河汉界中间,映得棋子发亮。
顾洛的红棋渐渐占了上风,他走棋不疾不徐,每一步都留着后招。
赵老爷子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原本挺直的背也微微弓了些。
几招过后,顾洛捏着【车】猛地落子,“啪”的一声,直接吃掉了黑棋左边的【马】——紧接着,没等老爷子反应过来,【炮】又隔子打掉了右边的【马】。
“哟,双马没了。”
顾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底藏着笑意。
赵老爷子盯着棋盘上空了的马位,喉结动了动——他下了一辈子象棋,最擅长用马走日布连环阵,如今双马皆失,就像断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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