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高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不。我只记得……黑暗。就像它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松了口气。那没有帮助。
尽管如此，这还是证实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陆高并不是偶然遇见了恶魔。他是召唤它的。这意味着，无论他陷入多么混乱的局面，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至于他是否被骗了，那又是另一回事。我真心希望如此，但考虑到蒋震声称与恶魔战斗，然后……
我瞥了眼一直默默观察我们对话的岳若。她的表情不可读，但我毫不怀疑她一定把每一句她听到的信息都记在心里。
暂时够了，我需要时间思考。
“好了，”我说着推开墙壁，“现在就到此为止了。”
陆高看起来像是想说更多，但是，我没有逼迫他。如果他的记忆被封锁，那么强迫他只会让他更加沮丧。
岳若对我行了一个礼貌的点头。“我很感谢你能耐心地对待他，少爷。”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不用了，谢谢你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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