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事。”我保持着轻松的语气，但我的话里有份量。“陆高，你是怎么认识魔鬼的？”
陆高眨了眨眼睛，似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嗯？”他皱起眉头，努力思考。“唔……我记不起来。”
我皱了皱眉。“是想不起来，还是不愿意说？”
陆高摇了摇头。“不是的，真的。就像……我的记忆被封锁住了。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他看起来很沮丧，努力地抓住那些刚好触及不到的想法。
这令人担忧。这是他经历过的事情的自然结果吗？还是有人——或是什么东西——故意抹去了那些记忆？
“但是，”鲁高继续说，“我确实记得我曾经进行过某种仪式。那就是我与恶魔签订契约的方式。”
我眯起眼睛。“一个仪式？”
陆高犹豫地点了点头。“是的。它很……复杂。我记得需要特定的材料，符号以某种方式绘制……还有一个名字。”他的表情变得不确定。“但名字本身……我想不起来。”
这在我脑中拉响了警报。
“你还记得你在哪里表演过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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