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一些困扰。可以说是个人好奇心，但我必须要问。
你觉得我的领地是什么？
蒋震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气很混浊，像一个普通人的气一样，”他承认道。“所以我真的看不清你属于哪个境界。但是考虑到你能跟上我的步伐……我们一定是在同一个境界。”
我注意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措辞。他很谨慎——没有承诺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但他确认了一件事：气和法力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不管他用什么系统来感知修炼水平的，都没有正确地捕捉到我。
那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耸了耸肩膀，为自己做好准备。“只是为了澄清事实”，我说着，与蒋震对视，“如果你稍微动一下，那就算我的胜利。我不能让你在被迫反应的情况下却声称我的表现没有打动你。这只会显得很小气。”
蒋震发出一声愉快的轻笑。“我不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这说不定。”
他无视我的评论，抚摸着他的胡须。“在我们开始之前，你不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