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顾洁。“不用跟着我们了，去享受节日吧。”
顾杰鞠躬道：“是，师父。”
蒋震微微点了下头。“继续。”
然后他闪烁着消失了。
我没有犹豫。狂热者的步伐已经冷却下来，所以我再次激活了它。一缕淡金色的光环围绕着我的腿部，辉煌的脚印在我身后拖曳，然后消失于无形之中。我向前冲刺，与他眩晕的速度保持同步，我们将黄龙城拥挤的街道抛在了身后。
我们匆忙赶过市郊，远处的节日灯光逐渐黯淡，我们离开了文明社会，进入了一片广阔的、满是尘土的空地，夹在一座山和一片森林之间。这里的空气清新，未受城市生活的影响，带着松树和潮湿泥土的香味。
姜震终于停了下来。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稳稳地站在大地上。
老人凝视着我，抚摸着他的胡须沉思。“有趣的动作技巧，”他喃喃自语。“第一次我没有察觉到它的使用……嗯……压抑的气……这很像佛教的技巧。”
我哼了一声。“我既不是佛教徒，也不是僧侣。”
那倒是蛮有趣的。他说的“气”指的是我的魔力吧？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如何定义气。也许它只是法力的类似物，只是概念化相同能量的不同方式。或者它们根本上是不同的东西。不管怎样，现在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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