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手指间转动着凤凰羽毛。“那么，我就只好求助于……其他方法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比如？”
我毫不犹豫地迎接着他的目光。“让她死去，然后反复复活，直到我们找到解决方案。”
蒋震眨了眨眼睛。然后，在我们的对话开始以来第一次，他低声笑了起来。“哈……你是认真的？”
我耸了耸肩。“这不是我的理想计划，但我并不排斥。计划A是你的建议。计划B是...好吧，极端的。计划C就是每天在她身上施展神圣之语：生命，并祈求有什么改变。”
他的笑声逐渐消失，他带着新鲜的好奇心打量我。“你真的认为这会奏效吗？”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顾洁。她用一种矛盾的表情看着我——部分是希望，部分是担忧。
“……它必须这样。”
A计划很简单：获得老人的推荐。如果我对江震实力的判断是正确的，他有影响力。像他这样的中间人会大大提高我们说服孤绝派帮助顾洁的机会。
B计划更加复杂。如果教派拒绝或事情南辕北辙，那么顾洁就必须死。无论是我的手还是他们的手。然后，我会用凤凰羽毛在她身上，希望它能重置她的身体或者什么的。我甚至还有其他复活方法——技能、物品，无论需要什么。它将耗费大量资源，但只要她愿意忍受死亡，我就不会放弃她。
善良是昂贵的，就像它是罕见的一样，我猜想。这在任何世界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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