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三击再次？
蒋震凝视着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他眉毛投下的阴影下，完全无法揣测。作为一名普通金鱼摊主时，他所戴的伪装已经消失，但他仍然穿着同样的宽松、土色长袍，像一个凡人的小贩一样。尽管如此，他的气质却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以前，他看起来就像市场上其他老人一样——有点古怪，有点顽皮，但最终无关紧要。现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他的姿势散发着一种轻松权威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多年来权力的产物。
他的头发，曾经完全白色，如今又恢复了黑色的条纹，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中年男人，而不是垂垂老矣的老者。修剪整齐的胡须框住了他锋利的下颌线，增添了他端庄、略显邋遢的外貌。他看起来像是从武术传说中走出来的人物——那些隐居山林，只有在适当的时候才展现真正实力的高手。
不幸的是，对于他来说，我只用了一招就毁了他的大揭幕。
他叹了口气，揉搓着太阳穴。“所以，让我把这件事弄清楚。你想让我亲自为你的这个小跟班——一个被恶魔修炼法术所困扰的女孩——在隔离道派面前担保？而作为回报，你给我一根凤凰羽毛。”
我点了点头。“大致如此。”
他交叉双臂，带着批判的眼神瞥了顾洁一眼。顾洁在他的目光下缩了一下，显得有些不安。她很明显不习惯被这样审视——尤其是被一个可能只需轻轻一挥手腕就能结束她生命的人审视。
蒋震发出一声沉思的哼哼声。“确实，宗门有方法可以修改魔道术。然而，这样的知识并不是轻易分享的。即使在我们自己的弟子中，只有少数人才能接触到它。”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简单地说。
他的嘴唇抽搐成一种介于嘲笑和痛苦之间的表情。“如果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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