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烟火颤得厉害,“今天这个雨天没有出事,算老天给面子了。”

        “别胡说!”林夕的声音在抖,年轻的面孔失去最后一丝血色。

        老张没再答话,只是透过眼前车窗连绵水幕的缝隙,无声地望向雨中那深不可测的沟壑轮廓。

        黑暗与雨水模糊了崖下那曾经触目的痕迹。

        那辆破车的残骸,那翻倒的白漆罐子——那些未能逃脱的前人,在这条吞噬生机的道路上,连遗物也被风雨慢慢销蚀了存在的轮廓。

        第285章资金有限?

        可那种冰冷彻骨的注视感并未消散,反而由车窗上蜿蜒流下的道道水痕,渗进了这具暂时安全的钢铁躯壳,悄然缠绕上每个人沉重的心脉,留下比轮胎印更深重的刻痕。

        老张终于掐灭了手中残余的烟头,最后一点火星在潮湿的指间熄灭。冰冷的死寂彻底吞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林夕瘫靠着车门的身体微微发抖,牙齿仍叩击出细微轻响;江昭宁抵着椅背的额头上布满冷汗。

        车外,雨水敲打车顶的声音执拗而空洞,一声声,仿若重复着古老的低语——索命弯……索命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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