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闷哼一声,腰背难以抑制地佝偻下去。
他痛苦地皱着眉,强忍着那股骤然加剧的闷痛与抽搐,惊诧地望向江昭宁。
县委书记竟知道得如此具体,连带队的人姓甚名谁都一清二楚?
这个细节像根尖锐的刺,瞬间扎破了他因失望而层层包裹起来的麻木外壳。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才能发出声音:“是……是赵局长亲自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因剧痛而挤压出的颤抖,“那次阵仗,是顶大的……”
“我们都数清了,三辆白晃晃的小轿车鱼贯而入,像摆开仪仗队。”
“车上下来的干部,我们点过人头,十二三个!”
王诚汉的眼里似乎还映着当时的光景和随之升腾起、最终又狠狠摔碎于地的希望,声音沙哑下去:“我们是下了血本的……村里像过年,杀了猪,宰了黄牛,好烟好酒摆满了大队部那张油腻的大圆桌。”
“我们心想,这么大的领导、这么多人来看,阵仗摆到这个份上,这次……这次总该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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