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着一次,最后哪一回不是拍着胸脯打包票?”

        “可是到最后要兑现时,送我们的话都一样,再等等!再等等!让我们再等等!”

        “困难?具体什么困难提过吗?”江昭宁追问,雨水浸透的寒意似乎更重了。

        “说是规划设计难做,资金审批程序……复杂。”

        王诚汉缓缓地摇头,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涌上的酸苦压回去,“年年的‘研究’啊……我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大道理。”

        “我们农民,只懂年年春上播种,年年秋里盼收成,只懂年年盼,年年空……”

        “等了多少年啊,盼穿了眼,也耗尽了力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风声吞没。

        空气死寂了片刻,只有单调冰冷的雨声。

        江昭宁眉峰拧紧,似乎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声音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上次交通局来村里,是不是赵大勇赵局长亲自带的队?”

        王诚汉猛地抬起头,因为用力过猛而牵扯到胃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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