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江昭宁拿起那封关于青石村修路的信,“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去青石村。”
“明天?”林夕有些意外,“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有大雨,去青石村的路不好走,尤其是下雨天。”
“就是因为不好走,才更要去看看。”江昭宁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要通知乡里和村里,就你和我,再加一个司机。”
林夕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清晨,果然下雨了。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将清晨压得喘不过气。
密集的雨点砸在县委大院光洁的水泥地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一辆挂着低调号牌的黑色SUV引擎低沉地咆哮着。
缓缓驶出了大门,刺破雨帘,径直向县城边缘、通往莽莽群山的道路驶去。
车内空间被隔绝了大部分雨声。
只剩下引擎的嗡鸣和雨刮器规律的刮擦声,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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