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江昭宁放下信纸,手指压在纸张的空白处,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某处。
而是越过桌上堆叠的“紧急”、“特急”文件。
越过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山峦,落在那贫瘠土地上徒劳挣扎的村庄里。
东山县是贫困县,财政捉襟见肘。
每一分财政都勒紧着腰带过活,家底的困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穷,再艰难,也绝不是反复愚弄、消耗百姓信任、践踏百姓尊严的理由!
这些沉甸甸的“纸面紧急”,堆在他桌前。
又怎比得上青石村乡亲们眼中那燃起又熄灭反复十余载、如今只剩下灰烬的绝望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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