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尽头,隐约可见新开垦的土地一角,那低沉而坚定的“笃笃”声,并未止歇。
反而像是在回应他的脚步,越发清晰地透过林莽传来。
仿佛一块巨石坠入死水。
直到智远方丈那沾着泥泞的灰布身影完全消失在茂密的树影之后,山道上死一般的寂静才被粗重的喘息和一两声近乎呜咽的干嚎打破。
木材商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曾试图找回场子的司仪,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仿佛被无形的耳光抽过无数遍。
他下意识捂住胸前空空的口袋位置,那条金链也似乎在勒他的脖子。
妙行“噗通”跪倒在冰冷的山道上。
额头死死抵着碎石,再也抬不起来。
泪水混着泥土流进嘴里,满是苦涩。
那句“门在前”如同淬毒的寒钉,深深楔入他们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