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被东妙诬陷,说是私匿了几卷世所罕见的宋代手抄孤本经书,还牵扯上两尊早年间宫里赏赐的鎏金小佛像!”
谷庄重重叹了口气,“后来库房清查,自然无凭无证!”
“可这污水泼下,明觉法师百口莫辩,气性难消,一怒之下干脆就进了后山北崖那个破洞子,闭关去了,至今不见人。”
“方丈,”谷庄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笃定,“此二人,只要方丈以心印心,推诚相待,我相信,定能得个真相的响动。”
室内彻底沉入昏灰。
智远方丈沉默良久,仿佛连周遭灰尘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近乎气声的回应:“贫僧……记下了。”
数珠停止了拨动,无声无息滑进他宽大的僧袖深处,冰凉一片。
与谷庄一番秘语之后,智远方丈心中便如压了一块沉石。
慧明的遭遇清晰地烙在他脑海——那是东妙要将寺庙核心彻底改易成吸金之所的嚣张铁证,不容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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