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泅渡训练场是露天的海水池,氯气和海盐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紧。黎轻柔换好连T泳衣出来时,岸边已经站了一圈人。男学员nV学员分开区域,但中间没有遮挡,几百米宽的水池一览无遗。

        贺淮舟站在池边的高台上,换了一身黑sE的紧身训练服,短袖下露出的手臂肌r0U线条结实流畅,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手里拿着码表,正在给先下水的学员计时。

        黎轻柔下水时,脚底板踩到池底的瓷砖,凉意从脚心窜上来。她慢慢往前走,海水没过大腿,没过腰,没过x口。咸涩的味道涌进鼻腔,她适应了一下,然後一个猛子扎下去,朝着深水区的方向游去。

        自由式。她姿势还算标准,但T力消耗太大,中午的加训让她的肩膀像灌了铅。游到差不多池中央时,她换气的间隙回头看了一眼岸边——高台上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下一秒,她脚踝忽然被什麽东西缠住了。

        黎轻柔心一沉,立刻屏气往下潜。视线浑浊的海水里,她看见自己的脚踝被一截废弃的浮标绳缠了两圈,另一头拴在水底的金属架上。她憋着气去解,绳子却越挣越紧。

        肺里的空气在流失。

        她抬头看向水面,光斑在那里晃荡,却越来越远。耳鸣声开始响起,眼前发黑。就在最後一口气即将耗尽的时候,一道黑sE的影子从她斜上方劈开水流,急速b近。

        贺淮舟。

        他在水下的动作快得像条鲨鱼,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cH0U出战术刀,「唰」地割断绳子。刀刃擦过她脚踝时带起一道细微的血线,但黎轻柔已经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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