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跳。落地时黎轻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圆木的重量带着她失衡,眼看就要脸朝下扑进沙坑里。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从圆木上方伸过来,JiNg准地扣住了她的後颈。

        贺淮舟的手掌那麽大,几乎包住了她整个後颈。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压在她颈椎两侧的凹陷处,力道大得惊人,却奇蹟般地稳住了她的重心。黎轻柔被迫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绷直的线,喉结微微滚动,吞咽口水的动作在他掌心里一清二楚。

        「核心收紧,腰给我挺直,别像滩烂泥一样往下塌。」他说话时的震动透过手掌传遍她整个脊柱,sU麻感从颈後一路窜到尾椎骨。黎轻柔眼尾泛红,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别的原因,她咬着牙调整姿势,却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後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什麽。

        那一下轻得近乎错觉。

        「继续。」他撤了手。

        第二跳,第三跳,第十跳。每次黎轻柔撑不住要垮的时候,那只手都会适时地掐住她的腰侧或肩膀,帮她矫正重心。有一次她跳得太猛,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前x贴着前x,隔着两层被汗水浸透的迷彩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x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上,b她自己的呼x1还响。

        贺淮舟低头看了她一眼。就那麽一眼,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他猛地把她推开半步,力道没收住,黎轻柔踉跄着後退,脚後跟磕在沙坑边缘。

        「看路。」他说,声音b刚才哑了一度。

        四百七十三米。黎轻柔记着数。跳到四百八十米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r酸堆积让每一次下蹲都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刮她的肌r0U。贺淮舟的呼x1也开始变重,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顺着下颔线滴落。有一滴砸在圆木上,在正午的高温里瞬间蒸发。

        最後一跳。黎轻柔几乎是用意志力把自己弹起来的,落地时双腿彻底软掉,整个人跪进了沙坑。圆木从肩头滚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眼睑上,模糊了视线。

        然後她感觉有人蹲了下来。

        贺淮舟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小腹,这次隔着一层被汗Sh透的迷彩,几乎是肌肤相贴的触感。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腹直肌的下缘,从肚脐往下,缓缓推到耻骨上方。那一片区域的肌r0U因为过度疲劳正在剧烈痉挛,他的按压像一种JiNg准的拆解,一点点把那些纠结成团的纤维r0u开。

        黎轻柔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腰肢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轻颤,喉间溢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又被她SiSi咬住吞了回去。

        「别憋着,放轻松。」贺淮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隔着水面,「痉挛的时候屏气会加剧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