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喔,陈nV士。」她抬起头,「请问你是她什麽人?」
「我……」
我顿了一下。
来的路上明明已经想好了说词,真的站在这里,却忽然觉得哪一种说法都很心虚。
「我是她以前邻居的孙子……」我说,「以前受到阿嬷很多照顾,想说来看看她。」
社工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塑胶袋。
她没有追问。
那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近乎松懈的欣慰。大概住在这里的人很多,不过会特地送一碗汤来的人,却很少。
「她住在这里快两年了。」社工放低声音,「我先跟你说一下,陈nV士的失智b较严重,最近这一年退化得很快。有时候,她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太出来。」
我握着塑胶袋提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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