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他站在站牌边,问过我一句:「我真的可以跟吗?」
「当然可以啊!」我说,「你不跟,我怎麽跟她说是谁送的?」
安养院的大门是浅灰sE的。
玻璃门擦得很乾净,一推开,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痱子粉和午餐过後余留的饭菜味。几种气味混在一起,一时间有些复杂。
大厅里放着音调轻柔的老歌。
电视开着,没有人看。几位老人坐在长椅上,有人垂着头打瞌睡,有人盯着墙上的时钟,像是在等一个不会准时出现的人。
柜台的社工看起来很年轻,说话也很温柔。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陈阿嬷?」
我报上她的全名。
社工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