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想起来了。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那个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可怕,「动了本王的人。」

        外送员先是浑身僵住。

        猛然回过神来後,他踉跄地往後退。

        他退一步,容无咎就进一步。玄sE的衣摆扫过冰面,冰跟着那只脚,一路裂开,喀,喀,喀,裂到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容无咎!他不是故意——」

        「本王没问他故不故意。」容无咎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个外送员,一步一步b过去,他露出獠牙般,大幅度咧开嘴角说,「敢碰你,敢取本王的人的气,只有一个下场。」

        外送员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他伸手到背後,把那个保温箱解下来,紧紧抱在x口,像抱着最後一样不能被抢走的东西。整个人缩成一团,安全帽底下那两点光剧烈地闪着,像坏掉的灯,像在求饶——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大概早就忘了怎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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