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我们这一行,叫做「理解」。
社会学的老祖宗韦伯讲过,社会科学跟自然科学不一样:自然科学是「解释」,把事情拆成因果;人的世界却要「理解」——设身处地走进做这件事的人心里,去T会他为什麽非这麽做不可。
我一直认为,我做的是後者。
「你在发什麽呆。」容无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我回过神,「我在想,他好可怜。」
「可怜?」容无咎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词,「亡魂数以万计,个个都有放不下的遗憾,你可怜得完?」
「可怜不完。」我说,「但至少眼前这个,我看见了。」
「看见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容无咎没有说话。
他只是凝望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说错话了。
我深x1一口气,朝那个背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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