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敲门。
叩,叩,叩。
「外送。」
一个声音从安全帽的Y影底下传出来。年轻,沙哑,带着跑了整晚车的疲惫。
「你的餐到了。」
没有人应门。
他又敲。叩,叩,叩。
「七楼。706。」
「备注——」他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麽,「我儿子最喜欢喝馄饨汤,汤要热一点的,谢谢。」
没有人应门。
他再敲。同样的三下,同样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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