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思考哪一题b较好讲,能让我敷衍过去,
「我觉得在生活中有很多的虚无感,呃…像是吃完大餐後虽然肚子饱饱的,但是还是有点空虚,嗯…又或者结束跟朋友的聚会也会觉得空空的,我觉得我面对虚无感的方法就是去睡个觉,明天会更好。」我支支支吾吾的说着,基本是脑袋想到什麽就说什麽。
「很有趣的想法,当下先不处理虚无感也是一种方法,但是这样问题还并没有解决,只是拖延了一些时间,等下次再次遇到虚无也还是不知道要怎麽解决,所以我觉得阿,面对虚无还是有一些方法的…」
老师接续讲了下去,我看到张齐殷正在对着我笑,这个笑是什麽意思,是觉得有趣,还是嘲笑?啊…但是我真的讲的很糟,早知道刚刚不要恍神看一下题目,给我时间思考至少不会讲出这种像国小生一样的发言。
之後我怕老师再点到我,我不敢爬回去恍神,只好乖乖听课,我对哲学有一点偏见,所以没有很想听。
我认为哲学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帮人类觉醒,但如果哲学是让大家觉醒,那社会就会乱了套,每个人都去冲破T制,那是好事吗,哲学希望我们可以去思考现在的T制,我也认同那些大文豪哲学家所说,但是他们所讲的话对我来说就仅仅是在书上的几行字,看过、翻过、就没有然後。
而且对於他们「伟大的理想」我似乎是做不成,那来自基因,从根本上的命运禁锢着我,我是顺从T制的人,就像我的求学生涯,我顺着学制一步步的读到大学,乖乖的考会考、学测,考的一个中规中矩的大学,期间没有犯过一个警告,也没有得到什麽嘉奖,一切平平淡淡顺着T制走了下来,就算这个T制多麽无聊无趣,我也没有一次有冲破T制的念头,就算墨守成规是个负面成语,我现在也正在按着这个道路走,我应该成为不了哲学家,甘愿活在牢笼的我没办法提出什麽好理论。
所以顺从T制的我会乖乖上课,因为乖乖上课是美德,认真上课是学生的本分,真是无趣。
「信仰可以是一个对抗虚无的好方法,将自身放到宗教中,藉由神给你的意义消除自身的虚无感,但是又有些哲学家认为将自己整个投身於信仰的怀抱中不太好,消弭了自身的意志,所以光靠自己的意志去处理虚无也是一种办法,拥有强大的意志用行动消除虚无,强大到自己成为自己的神就不需要透过信仰了。」
「还有最後一种,活在当下,不去思考什麽生活的意义,去接受那个无意义,生活的意义就是生活本身,超出生活的意义是不存在的,这个理念的提起者就是卡缪,认为造成虚无感的就是荒谬,刚好跟这堂课有关。」
荒谬吗?为什麽荒谬能造成虚无感?感觉两种不搭嘎的东西能被凑在一起甚至能用出一个理论,感觉那些哲学家脑回路都有些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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