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r0U券、美术馆的票、还有那些永远刚好多出来的东西,」我看着他,「你同事,是不是根本不存在?」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笑了,是那种被抓包的、有点无奈的笑。

        「存在。」他说,「不过券是我自己买的。买两张,跟你说是同事给的——你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特地为你做的事,你会有压力;顺便的、多出来的、不要白不要的,你就收得心安理得。」

        我的鼻子一酸。原来被「顺便」宠着的日子,不是从程宇辰回来才开始的。

        「对不起。」我说。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他摇头,语气很平,「感情里没有对不起,只有选择。你做了诚实的选择,这b什麽都好。」

        「那你……」我斟酌着词,「你最近,还好吗?」

        「我?」他挑眉,难得露出一点促狭,「我升合夥人了,年薪涨了四成,事务所配了新办公室,我妈终於不念我了。客观条件上,我是今晚包厢里混得最好的。」

        「丁海甯。」

        「主观条件上,」他顿了顿,望向夜市的灯火,声音轻下去,「还在结案归档中。案子结了,卷宗总要放一阵子才能封存。急不来,但会封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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