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家伙一搭一唱、充满浓浓「企业文化」的话术,夜雪的嘴角微扬。

        不得不承认,王崇庆能爬到业务副总的位置,确实不是个草包。他没有像陈建宏或末日电影里那些无脑暴徒一样四处乱抢,而是JiNg准掐住这栋大楼的「咽喉」———水资源。用垄断的水源来b迫住户交出食物与物资,再用道德大义来包装这场野蛮的掠夺,这套把戏,简直就是把和平时代的「资本剥削」完美移植到了末日里。

        「走吧。」夜雪收起手机,没有对群组的讯息发表任何评论,继续迈开脚步。

        当两人气喘吁吁地爬到十三楼的转角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从半掩的防火门後传来。

        黎知微探头一看,脚步瞬间僵住。

        只见防火门边的Y影处,跌坐着一名头发凌乱、脸sE惨白的nV人,怀里紧抱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幼童。

        那孩子满脸通红,发出微弱且痛苦的SHeNY1N。

        nV人听见脚步声,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抬起头,当看见夜雪和黎知微背着那两袋鼓鼓的登山包时,乾涸的双眼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渴望。

        「求、求求你们……」nV人几乎是跪着爬向他们两人,声音嘶哑:「我的孩子发烧了……家里没有药物、水也快没了……群组里说要拿食物换,可是我单亲,家里平常就没有多少东西,他们不肯换给我……你们刚从外面回来吗?求求你们,你们身上有药物跟水吗?」

        黎知微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她下意识地松开自己背上登山包的肩带,想将自己那份背包交给对方。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滑落的背包那一瞬———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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