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冬衣是给谁做的,不言而喻。
宜芍目光微颤,内心一点微末的期盼彷佛笑话般,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冷到了心里去
一旁的城主闻言,看见了她手上缝到一半的冬衣,很快意会过来,问道:「夫人这是多虑了。这才刚入冬呢,哪里穿得上这样厚实的衣裳啊?」
「你懂什麽。京城寒冷,荷儿孤身远嫁,从小又不在我身边,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心疼,怕她冷了饿了,也怕她不适应,受了委屈也不晓得......」城主夫人轻抚了抚膝上绣至一半的冬衣,低垂的眸中映满忧心,叹道:「纵然不曾养在身边,可荷儿到底是我亲生的骨血,父母Ai子,我如何不上心啊!」
她低垂眼帘,保养得宜的手轻抚着未缝制完成的冬衣,彷佛正隔着万水千山抚向远在京城的nV儿,慨叹的话中满是一个母亲对nV儿的思念与担忧。
……那她呢?
同是亲生的骨血,为什麽宜荷回来不过数月,就能让母亲如此疼Ai;而自己养在父母膝下十八年,换来的永远只有一句任X妄为,望着她的眼中只有厌恶?
宜芍咬了咬牙,无声地将院中父母脸上的神情收紧眼底,似是要牢牢记住这一刻的难堪,才能警醒自己,再不要心怀期盼。
心里没有期盼的人,摔下来时便不会那样重,摔得粉身碎骨,难堪得像个笑话,一点也不值得。
城主似是被她的言语触动,目光闪烁,转头看向夜sE里的某个方向,叹道:「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了芍儿。如若当时芍儿没发生意外,兴许此刻我们一家人倒还能齐聚一堂,享受天l之乐……」
「你提她做什麽?」一听到宜芍的名字,夫人顿时换了张面孔,面sE不豫道:「她从小任X妄为、粗鄙不堪,要不是她,荷儿又怎会流落在外,颠沛流离,多年以来有家归不得,如今又做出了此等辱没家风的丑事,我倒情愿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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