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不挣扎了。
他安静地待在霍桓怀里,摇了摇头,发尾蹭过霍桓的锁骨,痒sUsU的。
“不是的。”
他的声音乖乖软软的,像是怕惊着身後的人似的,压得极低,
“我只是怕我阿娘因为我和你过於亲近,责罚哥罢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底下最不需思考的道理。
在他的认知里,母亲不喜欢霍桓,这是事实;母亲会藉故责罚霍桓,这也是事实。
所以他不能给母亲递刀子,不能让母亲找到哪怕一丁点由头来为难他哥。
他方才慌了,慌的不是自己会被发现,而是怕霍桓替他受过。
霍桓沉默了。那条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但力道变了,不再是锁,更像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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