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浑身一颤,方才还窝在霍桓怀里餍足得像只晒太yAn的猫,此刻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就要往床下爬。

        被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腰窝处几枚还没褪sE的红痕。

        他也顾不上遮,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穿衣服,快穿衣服。

        然而他的脚尖还没碰到地面,一条手臂便从身後横过来,箍住他的腰,用力一收。

        霍至整个人被拽了回去,脊背撞上一片滚烫的x膛。

        霍桓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一道铁箍勒在他腰间,将他严严实实地锁在怀里,半分动弹不得。温热的呼x1从耳後覆上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沙哑,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地往里头钻。

        “怎麽?怕你阿娘知道?”

        那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像是一句随口的玩笑,可霍至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东西。

        这是一根极细的刺,紮在霍桓心底那处经年不愈的旧伤上。

        他的哥哥从来都是这样的,越是心里在意,面上越要装得浑不在意;越是怕被推开,嘴上便越要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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