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事情,无需理解,惟有接受。

        南父的病来得突然,即使积极治疗,恶化及扩散的速度,仍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自此,南家的生活像被重新切割。

        白天,王铃兰仍维持着花店营业,但营业的时间变得零碎而不固定。她整理花束的动作b从前更快,神情少了过往的轻盈笑意。

        那个总会在工作时边轻哼着歌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很久不再唱歌了。

        放学後,南景和会去店里帮忙,周末也几乎都待在店内,照着王铃兰教的方式修剪花枝、换水、整理包装。

        客人上门时,他会站在一旁帮忙记订单;偶尔母亲忙不过来,也会帮她把花束交给客人,负责收银结帐。这些工作虽不困难,却能为王铃兰腾出一些喘息的空间。

        傍晚过後,花店打烊,铁门拉下的时间,一天b一天提早。

        南景和和母亲一起整理剩余花材,替未出售的花修剪j部、换上清水,将状态不佳的挑出,其余按种类放回水桶,再将地面散落的花瓣与碎叶清扫乾净。

        那段时间,母子之间的对话变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