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王铃兰还能维持镇定,以为只是课程拖延,或临时有事耽搁。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眉眼间的从容逐渐松动,被难以掩饰的不安取代。
晚上九点多,电话终於接通。
通话的时间很短,短到南景和来不及听清内容,王铃兰的神情就已经变了。
只听见她说:「我马上过去。」接着,行sE匆匆地向他交代几句,便抓起包包出了门。
那一晚,南景和独自在家。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摆着王铃兰昨日才换上的茉莉。白sE小花盛放,本该清甜馥郁的香气,却不知为何淡了许多。
南景和坐在沙发,听着墙上时钟秒针规律走动的滴答声,声响分明轻微,落在耳里,却彷佛一下下重重地敲在心头。
凌晨返家的王铃兰站在门前玄关,泛红的眼眶似刚哭过,又y生生的把情绪给压回去。
她神情疲惫,唇角动了动,看着迎来的南景和,缓缓开口:「景和,爸爸生病了。」她斟酌着用词,可最後,仍决定直言,「是癌症。」
南景和望着她,顿住步伐,像在试着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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