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梁序家里那种冷冰冰的极简设计,而是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整面墙的胡桃木书架上塞满了法学与哲学典籍,阳台上垂挂着生机勃勃的绿萝。
这种拥挤而真实的人间烟火,让习惯了空旷别墅的梁序感到一种莫名的、生理性的窒息。
“嘉宁,梁先生到了。”
陈知远朝里屋喊了一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梁序笑了笑,“家里小,梁先生别介意。您先坐,还有两个菜就好。”
祝嘉宁正从阳台收衣服回来,怀里抱着几件元元的小衬衫,她穿着一身居家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后颈。
她看到梁序,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局促,但很快被那一抹客气的疏离遮盖,“梁先生,请喝茶。”
她递过一杯水,不是他经常会用到的名贵茶叶,甚至杯子也是超市里常见的玻璃杯。
“谢谢。”
梁序接过,指尖轻触杯身,是温热的。
他坐在陈旧却干净的沙发上,目光无法克制地投向那个狭窄的厨房。
那是透明的推拉门,陈知远正熟练地将洗好的虾仁倒入油锅,油星炸开,发出短促的声响。
“嘉宁,帮我拿一下新的生抽。在高处那个柜子里,你小心别垫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