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觉得自己正在腐烂。

        远处,穹正端着茶盘经过。

        她似乎感应到了悠的视线,停下脚步怯生生地望过来。

        然而,悠几乎是下意识地像触电一样避开了她的目光,低下头疯狂地擦拭着一块并没有污渍的地板。

        他用余光看到,穹的身影僵硬了一下,随后黯然地垂下头,快步离开了。

        “该死……我真该死……”

        悠握着拖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知道穹在想什么。

        她一定以为他在嫌弃她,嫌弃她那晚在冷库里被那些畜生轮番灌满精液,嫌弃她变成了被人随意使用的破布娃娃,嫌弃她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妹妹了。

        但事实恰恰相反,这才是最让悠感到作呕的地方。

        每当夜深人静,闭上眼睛,那晚地狱般的画面就会像附骨之蛆般钻进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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