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撕裂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那双被掰成屈辱M字的修长美腿,那红肿外翻的私处,以及穹那失神流泪、却又因为生理快感而痉挛的表情……
在那极度的悲痛与愤怒之下,悠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晚穹被蹂躏的样子,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刺激他那身为男性的原始兽欲。
他甚至会产生一种疯狂的念头:如果当时我也是叛军的一员,是不是也能那样粗暴地对待她?
是不是也能在那具已经被玩坏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你是变态吗?那是你亲妹妹啊!你和那些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悠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胃里翻江倒海。这种肮脏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比那晚的叛军还要下作。
更何况,这里是休伯利安,是漂浮于浊世之上的洁白方舟,而不是那个偏僻闭塞的奥木染小镇。
悠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那段尘封的、带着腥甜与腐臭的记忆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午后,在那狭窄的玄关里,他和穹如同两条发情的野狗般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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