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窒息的台词,化作了一把把尖刀,将千铃的心脏绞得粉碎。
“不是的……那不是母亲大人……那绝对只是个野女人……文侯大人……是被逼的……他只是太累了……”
这位曾经高贵纯洁的大和抚子,此刻只能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像是一只遇到了致命危险、却只会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可悲鸵鸟。
在一门之隔的黑暗走廊上,她浑身发抖地、发出了绝望而又自欺欺人的凄厉呜咽。
而在那件单薄的羽织下,她那原本洁白干爽的大腿内侧,早已因为门内的那场狂欢,泛滥成了一片无法启齿的泥泞。
“哈啊……!!文侯大人……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要把我捣碎了……!!”“那个……文侯大人的汗水……让我也舔一下……求求您赏赐我一点……”
一门之隔,那些黏腻的浪叫声、沉闷且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完全无视了樟子纸门的阻挡,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带毒魔音,疯狂地往千铃的耳朵里钻。
“呼……唔……”
千铃背靠着走廊冰冷的木质墙壁,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骨血与力气。
她就像是一个失去提线的残破人偶,顺着墙壁极其缓慢、无力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那沁凉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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