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毁灭性的冲击力下,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境的滚烫洪流,正在蛮横地冲刷、撑开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幽邃甬道,最终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关隘上,进行着最原始的“播种”。

        那温度太高了,甚至烫得她浑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发抖。

        那股浓稠的白浊带着绝对的支配欲和占有欲,一点点地将她那空虚了无数个日夜的深渊彻底填满、塞爆。

        那是足以颠覆整个神代家血脉的沉重恩赐,每一滴液体的注入,都像是一枚滚烫的烙印,死死地刻在了这位高贵家主的子宫和灵魂上。

        连带着她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都在这股惊人液体的强行灌注下,极其淫靡地、微微地向外凸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门内,是如同邪教献祭般、为了繁衍而彻底陷入疯狂的绝对高潮。而门外……

        “唔……呜呜……”

        千铃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双耳,双腿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整个人如同失去提线的人偶般,顺着那扇冰冷、单薄的樟子纸门,无力地滑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即使她拼尽全力地捂住耳朵,甚至连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头皮里,但门内那个“野女人”在被高温精华彻底灌满时发出的、那种混杂着母性本能与极度淫荡的娇喘、赞美,依然像是一道道无孔不入的魔咒,顺着门缝、顺着墙壁、顺着空气,极其残忍地、一丝不漏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灌满了……女婿大人的恩赐……一滴不剩地给妈妈了……一定会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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