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拽出体外的酸爽电流,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武者核心力量。
她的大脑早已是一片空白,别说维持手腕的平衡,她现在连强行并拢双腿不让自己瘫软在榻榻米上,都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咳咳咳!!”
听着未婚妻这番天真烂漫到令人发指的“完美解读”,文侯刚喝进去的一口味噌汤差点直接从鼻腔里喷出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心虚咳嗽。
(千铃啊……我的小祖宗!你哪怕现在只要稍微弯一下你那尊贵的腰,低头看一眼这张餐桌的底下……)
文侯一边拿手背疯狂擦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一边用余光惊恐又刺激地瞥向桌底。
那是一幅一旦曝光,绝对足以让千铃微笑着拔出柴刀,把他当场肢解一万次的恐怖画卷:
他的左手正毫无顾忌地、深深地陷在巫女长由夜那被绯袴紧紧包裹的极品满月之中。
他贪婪的力道甚至将那平整的红色棉麻裙摆抓得死死皱成了一团,在指缝间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而右手已经完全消失在守护巫女千鹤那本该象征纯洁的宽大袖口里,隐藏在白衣下的手腕还在极其色情地微微起伏转动,明显是在对那座“圣女峰”进行着某种高强度的“揉面团”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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