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夜会……继续……努力的……”
她死死咬着牙,用充满水雾的眼睛哀求般地看了文侯一眼,嘴里却只能顺着千铃那残酷的误解,吐出这句羞耻到了极点、仿佛彻底沦为玩物的“认罪宣言”。
“啊,千鹤也是呢!”
看到那块金黄色的玉子烧狼狈地掉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千铃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掩住樱唇发出了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轻笑:
“平时不管是多快的暗器,甚至是飞过的苍蝇,千鹤都能用御神刀的刀尖精准劈成两半的呀!居然会在喂食的时候因为手抖而失误……看来文侯大人的气场真的很强呢,连我们神代家最冷酷、最强的守护巫女,此刻在您面前,都变得像个情窦初开的普通小女生一样慌乱了。”
“非、非常抱歉……千铃大小姐……”千鹤死死地低着头,那头如火的赤发几乎要垂落进面前的汤碗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压抑到极致、几乎要碎裂的泣音。
哪里是什么家主气场太强?!
分明是因为文侯那只罪恶的右手,此刻正毫无阻碍地探入她那宽大的白衣深处!
那粗粝的食指与拇指,正无比精准地夹住她那颗因为极度敏感和惊吓而充血挺立的娇嫩红缨。
文侯就像是在拧动极其精密的机械螺丝一般,带着某种恶劣的节奏,在她的饱满上轻轻捻转、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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