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侯试图在神代舞一那令人窒息的温柔乡中寻找哪怕片刻的安宁、自欺欺人地以为这场荒诞的“地狱”终于画上了休止符时,他那已经濒临崩溃的背脊,突然掠过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剧烈战栗。

        那是一阵与舞一的温软、丰腴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具毫无征兆贴上来的身躯,带着猎豹般紧致的惊人弹性,以及一种仿佛能在黑夜中燃烧的狂野热度。

        一只覆盖着健康小麦色肌肤、修长而有力的玉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被褥的缝隙中如同毒蛇般钻了进来。

        指甲上涂着闪烁的水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只手极具耐心,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沿着文侯被彻底透支、酸软无力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行,最终蛮横且霸道地扣住了他的腰眼,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妈,您一个人把这极品的战利品独占了,未免也太自私了吧。昨晚这场血脉的洗礼,我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还酸着呢。”

        神代圣娜那慵懒、沙哑,却透着浓烈事后余韵与狂野占有欲的嗓音,在文侯的耳畔幽幽炸响。

        文侯的身后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一具火热、紧实、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躯体。

        圣娜那常年锻炼的小麦色娇躯死死地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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