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像是一只被彻底抽走了脊梁骨、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可怜弃猫,脑袋深深地、自暴自弃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依恋地,朝着那温热、湿润且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肉最深处缩了缩,试图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片肉海之中。

        那位曾经高冷、面瘫、不可一世,视天下雌性为无物的华夏高冷少年,在神代家这对母女毫无底线的肉体攻势下,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身心俱疲地崩坏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那种令人彻底沉沦、腐化理智的熟女奶香将自己的所有感官彻底淹没。

        他那曾经冷酷的声音,此刻微弱得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残烛,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求您……别再说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对胸部里……静静地死一会吧……”

        “啊拉啊拉……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家伙呢。”

        看着文侯这副彻底放弃挣扎、甚至有些撒娇意味的鸵鸟姿态,神代舞一极其满足地搂紧了文侯的脑袋。

        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文侯的脊背,那双狐媚的眼眸中,满是作为一个顶级掠食者与胜利者的绝对宠溺与傲慢。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颗曾经坚不可摧、冰冷刺骨的高冷少年之心,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神代家这团名为欲望与母性的肉体烈焰,给生生融化成了一滩再也离不开她们的春水。

        这场狩猎,神代家,大获全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