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坏徒儿。”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做最后的震荡。
“你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句话的语气和之前任何一次“嗔怒”都不同。
没有了表演的成分,没有了拿腔作调的矜持。
只剩下一个被撩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缴械投降之前,用最后一丝倔强维持住的、薄如蝉翼的体面。
她的脚趾从我的肉棒上松开了。
右脚从水中抬起,踩在了浴缸底部,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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