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原本从容得无懈可击的绝美面孔,在这一刻彻底破功了。

        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震颤,像是被我这句话击中了某个最要害的软肋。

        她的脚趾在水下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肉棒——这次不是有意的,纯粹是身体被羞耻感击穿后的本能反应。

        “你——!”

        她张口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在深夜的寝房里、在道观后山的密林中、在闭关修炼的石室内,从她喉咙深处泄出的、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此刻像是一卷被当众翻开的私密日记,让她无从辩驳。

        那层端着的架子,在这一刻,碎了。

        不是被我打碎的。是她自己放下的。

        像是一个穿了一整天铠甲的将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卸下头盔,解开甲胄,将那些沉重的铁片一件一件地码放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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