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介意。他说:“你想叫我什么?”

        “Daddy。”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疯。

        “你看,我多变态。我从小就缺一个爸爸,所以我要找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男人每天不停地操我,灌满我。”

        他没笑。他只是将她抱在怀里,说:“我不在乎你叫我什么。我只在乎你。”

        2022年,冬天。

        她二十岁,他五十岁。他们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里,她继续在没营养的商业电影卖弄风骚,继续在红毯上穿性感高定,继续被全世界意淫,做被人谈资的littleslut、Asianbitch。

        他继续沉浸于写剧本,继续安安静静地待在公寓里,只是偶尔会对着她发送过来的挑逗短信和性暗示照片发呆。

        两年里,她会继续睡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