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选择了留下来,如果你答应做我迦勒·维斯康蒂的女人。那么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你的余生。”

        “不会再有岁月静好,也没有安稳烤面包的烘焙店。我们的每一顿早餐都可能会伴着黑帮火拼的枪声,我们的每一次出门,都可能是永别。”

        他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那是剥去外强中干后的最后底牌:

        “这很残酷,我知道。但是,你必须给老子习惯。因为从你在这个厨房里签下那份无形‘卖身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已经和我的命死死绑在一起了。”

        “我们要么一起活在这个炼狱里,要么……就一起下地狱。”

        “你……愿意吗?”

        说完这段话,迦勒屏住了呼吸。

        他在等,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一种莫名的恐惧与谦卑袭上心头,迦勒·维斯康蒂茫然的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他竟然在祈求她,祈求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做出最后的反应——是尖叫着推开他骂他是个疯子?

        还是哭着说后悔不该招惹他?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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