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不发出声音。」导师说，「其他物种在被吞噬时只有本能反应——尖叫、挣扎、试图逃跑。但人类可以选择。你们可以在最深的恐惧中选择沉默，可以在意识被撕碎的瞬间选择不留下任何回声。这种能力在宇宙中是极其罕见的——它需要一种被你们称为Ai的东西。」
林砚感到自己的意识核心被什麽东西触动了。
「你妻子的沉默之所以能够感染其他意识碎片，」导师继续说，「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力b别人强，而是因为她的沉默中充满了Ai。她不是因为恐惧而沉默，而是因为Ai你而沉默。那种Ai太过强大，以至於其他意识碎片在接触到它时，也想起了自己生前Ai过的人。」
「然後它们也选择了沉默。不是出於恐惧，而是出於同样的Ai。」
「这就是你妻子的沉默能够传染的原因。也是为什麽我需要它。」
第4节
灰质空洞开始崩塌。
不是渐进式的，而是突然的、全方位的。空洞顶部的结晶层在零点几秒内完全碎裂，数以万计的灰质结晶碎片从上方倾泻而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sE的轨迹。那些碎片在下落过程中继续碎裂，从晶T裂解为微粒，从微粒蒸发为气态的墨过渡态，最终形成一团旋转的银白sE风暴。
在风暴的中心，一个形状正在成形。
不是人类。不是墨碎片。不是任何林砚或绮里克见过的形态。它由纯粹的银白sE光芒构成，形状不断变化——一瞬间像一个巨大的人类头颅，下一瞬间像一只展开的翅膀，再下一秒又像一棵根系深入虚空的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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